摘要︰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,當然也是檢驗翻譯理論的唯一標準。少講些空洞的形而上學的大道理,多研究解決一些翻譯工作中的實際問題。評論一個理論的長短要拿事實說話。
關鍵詞︰翻譯 唐人街 競賽論 排列 忠實 原文 譯文 統一
Abstract:
Practice is the sole criterion for testing truth, and
of course for testing a translation theory also. Instead
of indulging in making high-sounding statements, we
should concentrate on resolving practical problems in
translation. Let facts talk when judging a translation
theory
Key Words: translation Chinatown rivalry order faith
original translated version unity
許淵沖教授對翻譯理論潛心探索,通過總結自己的翻譯經驗和嚴複、魯迅、林語堂、郭沫若、朱光潛、傅雷、錢鐘書等人的論述,提出了一套比較完整的翻譯理論。其大意是︰忠實于原文的內容,通順的譯文形式,發揮譯文的優勢,可以當著文學翻譯的標準。翻譯是兩種語言的競賽,文學翻譯更是兩種文化的競賽。如果譯者能夠發揮譯文語言和文化的優勢,運用深化、等化、淺化的方法,使讀者不但“知之”,而且“好之”、“樂之”。如果譯詩,還要盡可能的再現原詩的意美、音美、形美,那么文學翻譯就可能成為翻譯文學(1)。《中國翻譯》2000年第六期上發表了宋學智先生的文章,題為《忠實是譯者的天職
─ 兼評“新世紀的新譯論”》。單從題目上看,好像暗示實行“競賽論”的結果是不忠實。文中作者未舉具體事例說明,那我們就來找一個許先生的經典譯例來看看“競賽論”下的實踐到底忠實不忠實。
中華兒女多奇志,不愛紅裝愛武裝。
Most
Chinese daughters have a desire strong
To face the powder and not to
powder the face.(2)
也許你一看就說譯得不忠實,連“紅裝”、“武裝”都沒譯出來。是的,但如譯出,便成這樣︰
They
love
To be battle-dressed, and not
rosy-gowned.
但這卻不是英語的最好的表達方式,英美人民會以為中華兒女性變態。不如把“紅裝”具體深化為“涂脂抹粉”,把“武裝”具體深化為“面對硝煙彌漫的戰場”。原文重複了“愛”和“裝”,譯文重複了face和powder。后半句的意思是“敢于面對戰場上的硝煙,而甘愿放棄追求個人幸福與安逸”。這樣婉轉的再現了原詩的意美和形美。這有何不忠實?
一、“競賽論”不是比較兩種文化兩種語言的優劣
宋先生在文章的第一節對“競賽論”提出了責難,說“競賽論”是比較兩種文化兩種語言的優劣,然后旁征博引地加以駁斥。其實這是對“競賽論”的誤解。英國詩人Coleridge在1827年說過︰
I wish our clever young poets would remember my homely
definitions of prose and poetry; that is prose; words
in their best order; ─ poetry; the best words in the
best order.(3)(我希望我們聰穎的年青詩人能記住我給散文和詩歌所下的簡明定義︰散文者,為最佳排列的文字;詩歌者,為最佳排列的妙詞。)由此可知,文學作品是最佳排列的文字和妙詞。由于中外文字差異較大,英文中的最佳排列在中文中可能算不上最佳了,甚至可能通都不通了。所以對等排列的譯文往往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,于是需要改成譯文中最佳的排列,以達到同等效果。這只說明兩種語言各有優勢,不存在誰優誰劣的問題。如狄更斯《大衛.科波菲爾》中的第一章第一段最后一句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