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,何故你又回归
莫非美不够完美?
你再无法守住自己的平静——
当鲜嫩的绿叶托出红色花蕾。

我愿道出我所知道的美:
温暖的阳光撒在我的颈部,
我见到番红花开始吐穗;
大地充满了春的韵味......

显然,春日没有死亡的东西
可是,如何领会这勃勃生机?
因为,不管是人的灵魂或驱体
都为蠹虫所毁;
生命自身似乎
是虚无的东西——
是一只空空的口杯——
是几节未铺上地毯的楼梯

四月,不满足于年年走下小山
犹如咿哑学语的顽童
把鲜花撒满人间......
(1983年译)